那两根一人高的鹿角拒马,在赤兔马恐怖的冲击力面前脆得像麻秸。
吕布在马背上暴起,方天画戟一个大开大合的怒劈,月牙刃在半空中掠过一道惨白的光弧。
噗嗤!
两名曹军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从肩膀到肋骨被生生斜劈成了两截。
大片内脏和热血一声泼洒在碎裂的拒马上,在阳光下蒸腾起黏稠的血雾。
杀入木器营!
把他们的云梯全部烧光!
!
吕布纵声长啸,方天画戟在掌心里抡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圆盘。
任何企图阻挡他的曹军步卒,只要碰到那巨大的戟影,便是一阵骨碎肉裂的脆响,人如同沙袋般四处狂飞!
三百狼骑紧随其后,如黑色的洪流灌入木器营。
人手携带的纵火包被点燃、甩出,干燥的木料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吕布单骑凿穿前哨,撕裂防御心理。
三百名精锐跟进,纵火、杀伤、破坏器械。
一炷香,无论战果如何,哨音一响,全军撤退,绝不恋战!
走水啦!
吕布烧了工匠营!
快救火啊!
!
曹军后方腹地瞬间陷入了一片冲天的混乱。
无数正在打造云梯和抛石机的随军工匠四处鬼哭狼嚎,推搡着往反方向奔逃。
吕布单骑冲入工匠营中央,长戟猛地往地上一挑,一根尚未削好的巨型攻城椽木被他用蛮力生生挑飞起数尺,轰然砸落在另一架半成品抛石机上,将两者同时砸得四分五裂。
赤兔马在火光中暴烈穿梭,每过一处,便留下一堆碎裂的木料和惨叫倒地的工匠。
吕布甚至没有多费力气去杀人——他的目标只有攻城器械。
方天画戟横扫,一架刚绑好铁箍的撞车被生生扫断了主梁。
长戟回挑,三捆扎好的云梯被挑散架。
赤兔马前蹄暴踏,一个半蹲在地上削木榫的工匠来不及闪避,整个头颅被铁蹄踩进了泥土里。
三姓家奴!
休得猖狂!
曹子廉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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