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熟了再上船,就不慌了。
这叫‘充分准备’,你们大夏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水手:“船上您还能骑?
船晃来晃去的,跟摇篮似的,您一蹬就掉海里了。
您会游泳吗?”
比尔神父:“我会。
我在弗朗机的时候,在海里游过。
海水很咸,喝多了想吐。
但我不是为了游泳才骑车的,船上浪大晃得厉害的时候我是不会骑得。”
水手:“那您在码头上骑有什么用?
码头上又不会晃。
您应该在晃的地方练。
您找个船,让人晃着,您在甲板上骑,那才叫练习。”
比尔神父又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咀嚼这个建议。
“你说得对。
但码头上的船都不晃。”
水手:“所以您别练了。
直接把车搬上去就行了。
到了岸上再练。
东瀛的码头不会晃。”
比尔神父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他不甘心就这么停下来。
“我要是不骑,国公爷问我‘你的自行车好不好用’,我怎么回答?
我总得骑过才知道。
我不能说‘我没骑过,但我觉得它好用’,那不是科学家。
科学需要实验数据,我骑了三圈,就有三圈的数据。”
水手:“您骑三圈和骑一圈,有什么区别?
一圈也是骑,三圈也是骑。
骑三圈又不能证明您骑得好。
您要是骑三百圈,那还能说‘我有耐力’。
三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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