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儒生溃败,二狗:武人的诗把读书人全干趴了(2/3)

萧战摆了摆手,我写着玩的,留着也是压箱底。

塾师若不嫌弃,就带回去挂起来吧。

那年长儒生双手接过那幅字时,指节微微发颤。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卷好,又用带来的绢布裹了一层,才抱在怀里出了门。

其余五人跟在他身后,步伐比来时慢了不少,没有人回头,但那背影里多了一种来时所没有的垂首低眉的意味,像是肩上原本扛着的什么东西在方才那片刻间碎成了粉末,此刻正在被夜风吹散。

人走远了。

二狗从柱子旁走过来,凑到萧战身边:四叔,你方才那两句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真的不值一提?

那是我去年在船上没事写着玩的。

值不值一提,得看跟什么比。

萧战把案上的笔墨收好,你要是拿去跟村口王大爷打油诗比,那确实值一提。

你要是拿去跟前人比,那就不值一提。

可那几个老头眼睛都直了。

我刚才看见那个戴眼镜的出门的时候手在抖。

那是激动的。

头一回看见有人现场写黄河之水天上来,换谁谁手抖。

萧战把笔洗好,挂在笔架上,行了,戏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晚上让钱多多煮锅面,我饿了,方才那一场耗神,比搬一箱货还累。

二狗应了一声,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问了一句:四叔,你刚才那些诗……到底是前人写的还是你写的?

萧战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脚步未停,只从门帘后面飘出一句话来:你猜。

二狗站在侧厅里,看着那幅被取走的字留下的空白案面,又看了看萧战消失的门帘,挠了挠头,走出侧厅时,暮色已经降下来了,天边最后一抹橙红色的光正在海面上慢慢收拢,像被什么人缓缓卷起了一幅巨大的锦缎。

厨房里,钱多多正在灶前烧水。

看到二狗进来,他头也没回:听说了。

他们把四叔请过去斗诗,结果被四叔一锅端了。

你消息还挺灵通。

二狗在灶边蹲下,伸手烤火,你猜怎么着?

四叔写了句黄河之水天上来,把那些老头全给镇住了。

他们走的时候,手都在抖。

钱多多往锅里下面条,面条入水的声混着他的笑声一起响起:那他们以后还敢来吗?

来肯定还来。

二狗认真地想了想,四叔说了,读书人输了不会动手,只会回去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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