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新兵器耗费太大,铁矿不够,工匠也不足,短时间内造不出多少。” 大臣小心翼翼地说,“要是加大投入,国库…… 有点吃紧。”
一提钱,胡季犁瞬间就肉疼了。
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抠门本性又上来了。
新兵器多贵啊,打造一把新刀的钱,够修十把旧的了。
“造什么新的。” 他摆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武库里不是堆着很多前朝的旧兵器吗?
都翻出来,锈的磨一磨,断的接一接,修修补补不就能用了?
兵器嘛,能用就行,新的旧的都一样。
真打起来再凑新的也不迟,现在先凑数,摆着也能壮声势。”
心腹大臣嘴角抽了抽,想说那些旧兵器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有的一砍就得断,根本没法用。
可看着胡季犁一脸心疼银子的样子,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应下:“是,臣这就去办。”
退下去之后,大臣心里忍不住吐槽:合着囤军械都舍不得买新的,全靠废品再利用。
大王这抠门的毛病,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很快,武库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堆锈迹斑斑的旧刀、旧甲、旧矛头被翻了出来,堆得像小山似的,大多是前朝遗留下来的破烂货,有的刀身都锈穿了洞,有的甲片一碰就碎。
成色跟之前献给萧战的那把锈刀,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工匠们连夜打磨修补,叮叮当当忙了好几天,才算勉强凑出了几百件 “军械”,看着锈迹斑斑,实则不堪一击。
这事后来传到了大夏船上,钱多多笑得折扇都差点掉了。
“我算是服了!
真的服了!” 他笑得直拍桌子,“囤军械都舍不得买新的,全靠废品再利用。
合着他们安南的军事传统,就是跟锈刀死磕是吧?
献锈刀试探,囤锈刀造反,祖传的锈刀文化啊!”
二狗也笑得不行:“可不是嘛!
从老安南王到胡季犁,从前朝余党到地方官吏,全跟锈刀过不去。
我看以后别叫安南了,叫锈刀国得了,名副其实!”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连旁边的铁蛋嘴角都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也觉得荒唐。
军械的事凑合过去了,朝堂上却吵翻了天。
自打签了通商盟约,安南朝堂就彻底分裂成了两派,天天早朝吵,晚朝也吵,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是亲夏派,大多是管钱粮、管民生的务实官员,以户部尚书为首。
“大王,臣以为,既然签了盟约,就该好好遵守!
跟大夏通商,互通有无,物价稳了,百姓安稳了,国库也能源源不断收税,有什么不好?” 户部尚书苦口婆心,“非要搞小动作,惹恼了大夏,人家再给咱们断货、涨价,甚至改道,到时候物价飞涨,民怨沸腾,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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