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十万两真不多了。” 总管苦笑,“几万军队呢,人吃马嚼的,十万两撑一个月都紧巴巴的。”
“不行不行。” 胡季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心疼得直抽抽,“拿三万两!
就三万两!
先凑合用,艰苦奋斗,共渡难关嘛。
告诉士兵们,现在是困难时期,让大家克服克服,等以后好了,寡人自有封赏。”
总管嘴角抽了抽,想说三万两根本不够,可看着胡季犁一脸心疼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应下。
三万两,几万士兵分,连塞牙缝都不够。
光靠这点银子,肯定撑不了多久。
胡季犁也知道,可他就是舍不得掏银子。
思来想去,他又想了个招 —— 让贵族大臣捐款。
第二天早朝,他就提了这事,让王公贵族、文武百官捐款助饷,共度时艰。
结果话音刚落,下面瞬间一片哭穷声。
“大王,地主家里也没余粮啊!
茶叶都喝不起了,哪还有银子捐款?” “是啊大王,臣家里人口多,俸禄又停了,都快揭不开锅了。” “臣也穷啊……”
一个个哭得比谁都惨,仿佛家里真的穷得叮当响。
可谁不知道,这些贵族大臣,哪个家里没点积蓄?
以前捞的油水多了去了,现在就是舍不得往外拿。
胡季犁看着下面这群人,气得肝疼,却也没办法。
总不能抄家吧?
真抄家,怕是先把自己抄反了。
朝堂上君臣互相甩锅,吵来吵去,吵到散朝,也没凑出几两银子。
胡季犁回到后宫,对着一堆空账本,长吁短叹,头发又掉了一大把。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好好的,就走到这步田地了?
不就是截留了点货物,多收了点税吗?
至于这么狠,直接把港口都废了?
他纠结来纠结去,一会儿觉得不能低头,丢面子;一会儿又觉得再撑下去,王位都要不保。
祖传的精神内耗,越来越严重。
而大夏旗舰上,萧战听完各方汇报,只是淡淡一笑。
“差不多了。” 他慢悠悠地说,“再熬几天,他就该派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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