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萧战高冷稳坐控场,上位姿态无声碾压(1/2)

威远号甲板正中央,视野开阔、海风通透、气场核心,一把梨花木精工太师椅稳稳安放于此,位置居高临下、俯瞰整片海域与沙滩,自带掌控全局、俯瞰众生的磅礴气场。

萧战一身玄色沉稳戎装,衣料挺括、纹路规整、气场肃穆,身姿松弛慵懒、不刻意、不紧绷,随意靠坐在太师椅上,单手轻搭扶手、身姿舒展、神态淡然。

他没有刻意挺胸端坐、故作威严、摆足官威,没有起身迎客、客套寒暄、假意热情,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刻意聚焦、展露锋芒。

可就是这般随意松弛、慵懒淡然的姿态,却自带历经沙场、执掌水师、坐镇一方、身居高位的顶级压迫感与上位气场。

无需刻意展露、无需刻意造势、无需刻意威慑,千军万马的杀伐底蕴、执掌海域的顶级权柄、俯瞰蛮荒的绝对格局,自然而然弥漫全场、笼罩整片甲板,压得全场气息凝滞、万物俯首。

海风肆意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气势凛然,铁甲船身的凛冽寒光、远处海面的肃杀风声、周身亲兵肃穆伫立的死寂气场,尽数汇聚一身,融为一体,形成了极致的上位者威压。

沉默无声,却碾压一切喧嚣;慵懒松弛,却掌控所有生死。

杜二躬身站在甲板中央,滔滔不绝、卖力吹捧、疯狂输出马屁,满心欢喜、自我感动,原本语速飞快、热情高涨、话术流畅、底气十足。

可随着萧战长久的沉默、淡然的注视、无波的神色,那股无形无声、厚重磅礴的上位压迫感层层笼罩、不断叠加,死死将他包裹,让他渐渐心慌气短、底气不足、心神不宁、手足无措。

他精心准备了整整一路的满肚子恭维话术、千百句吹捧辞藻、无数套客套礼仪、层层叠叠的谦卑说辞,在这极致的沉默威压、淡然气场面前,瞬间尽数失效、无处安放、不敢出口。

原本高昂轻快的语调慢慢压低、逐渐卡顿、断断续续,流畅的吹捧话术渐渐变得磕磕绊绊、语无伦次,脸上夸张热烈的谄媚笑容也慢慢僵硬、凝固、褪去,身体愈发拘谨僵硬、紧绷发抖,原本微微弯曲的腰身,下意识弯得更低、垂得更沉,头颅压得更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无数惶恐猜测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肆意蔓延、盘旋不散:

难道是自己马屁拍得不到位、不够真诚?

难道是自己礼数不够周全、姿态不够卑微?

难道是自己方才的伪装太过刻意、谎言被当场拆穿?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说错、做错,惹得国公爷心生不悦、厌弃反感?

无尽的焦虑、惶恐、不安、忐忑层层叠加、疯狂拉扯,让他心神大乱、六神无主、浑身紧绷、汗毛倒竖,极致的心理拉扯感、紧张感、窒息感彻底拉满。

反观萧战,自始至终神色淡然、眼神平静、无喜无怒、无波无澜,没有半分多余情绪、没有丝毫神态变动。

他只是淡淡抬眼,目光清冷澄澈、深邃无底,缓缓扫过杜二那张堆满谄媚笑容、刻意伪装憨厚老实、实则藏满贪婪与算计的脸庞。

那一眼,平淡无波、不含杀意、不带戾气、不显喜怒,却带着洞悉一切、俯瞰蝼蚁、看穿所有虚妄的漠然与通透。

仿佛一眼看透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贪念、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卑微与虚妄。

杜二被这一眼淡淡扫过,瞬间浑身一僵、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心脏骤停,心底所有的自得、侥幸、美梦、底气,瞬间被彻底碾压、尽数压散,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个动作、再多一丝表演。

喧闹浮夸的马屁声彻底停歇,躁动滑稽的表演彻底落幕,宽阔肃穆的甲板之上,瞬间陷入极致的死寂安静,唯有海风呼啸、船帆簌簌、铁甲轻鸣的细碎声响,氛围肃穆又尴尬、清冷又压抑。

良久,在杜二近乎窒息、惶恐欲死、极致拉扯的等待中,萧战才缓缓开口发声。

他的声音低沉清冷、不疾不徐、不咸不淡、沉稳有力,没有热情、没有客套、没有笑意、没有波澜,字字简洁、句句厚重、声声慑人,自带上位者一言定局、无需多言的磅礴气场与绝对权威。

“坐。”

“无需多礼客套,虚话空话不必多讲,先聊聊合作的正事。”

没有回应他堆砌如山的仰慕吹捧,没有计较他漏洞百出的良民伪装,没有追究他过往累累的海盗罪孽,没有多余的寒暄问候、假意客套,直接跳过所有虚礼、撕碎所有虚妄,开门见山、直奔核心、切入正题。

杜二拼尽全力、费尽心思、卑微至极、演尽丑态,只想靠着卑微姿态、甜言蜜语、刻意讨好博取贵人好感、换取一丝机缘、求得一线富贵;可真正的顶层强者、朝堂权贵,从来不吃这套、不信虚礼、不看姿态、不重奉承,只谈利益、只讲价值、只论合作、只看实效。

你有利用价值,便有谈判资格、有存续余地、有可得好处;你无可用之处,再卑微的讨好、再诚恳的马屁、再完美的伪装,也毫无用处、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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