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猛地前倾、双目圆睁、独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锁定端坐主位、云淡风轻、眉眼带笑的萧战,手指笔直直指对方鼻尖,唾沫横飞、厉声怒吼,语气满是不甘、愤怒、指责与控诉。
“诈骗!
赤裸裸的诈骗!
彻头彻尾的圈套!
丧尽天良的算计!”
一声怒吼落地,声震四野、气势汹汹,全场海盗瞬间绷紧神经、全员戒备,纷纷握刀上前、靠拢杜二身侧,整齐划一摆出对峙厮杀架势,官海双方阵营瞬间剑拔弩张、杀气交织、一触即发。
“萧国公!
我今日算是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摸透你的心思了!”
杜二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粗重急促,语速极快、句句铿锵、字字带怒,强行输出专属强盗逻辑,自我洗脑彻底到位,“你这根本不是诚心结盟、互利共赢、规整海域、造福一方!
你这是蓄谋已久、精心算计、设套挖坑!”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海上有海上的道统!
从古至今、亘古不变、四海通行!
大海之上,强者为尊、本事立身、刀口求财!”
他挺胸抬头、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才是坚守道义、恪守规矩的正道之人,反倒将萧战塑造成投机取巧、阴险算计的小人,“我们这些在海上讨生活的人,日日刀口舔血、夜夜风里来浪里去、九死一生搏命换生计!
每一艘船的货、每一两银的钱、每一件得的物、每一分赚的利,都是我们拿性命赌回来的活命钱、血汗钱、辛苦钱!”
“吃进肚子里的饭、揣进兜里的银、落到手里的货、存入库房的财,自古以来、四海之内,就没有再吐出来、再还回去的道理!
人活着,凭本事求财、凭性命立足、凭能力得利,何错之有?
何罪之有?”
说到尽兴之处,杜二更是强行拔高格局、绑架整片东海海域的所有从业者,试图用群体施压、行业规矩,逼迫萧战退让妥协、更改规则、承认自己的歪理。
“按你这般荒唐至极、不近人情、极端苛刻的规矩!
但凡在海上讨过生活、劫过商船、得过横财、赚过海浪钱的人,全东海所有海匪、所有岛主、所有水寨头领、所有零散水寇,全都要倾家荡产、尽数还债、掏空家底!
最后所有人身无分文、一无所有、负债累累,只能守着大海喝西北风过日子!”
他怒目圆睁、厉声呵斥,语气悲愤又强硬、委屈又霸道,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被人恶意针对、被规则苛待的弱势群体,反倒将萧战的依规行事、秉公处置,抹黑成赶尽杀绝、不留余地、断人活路的狠毒行径。
“你这根本不是规整海域、洗白从业、教化一方、安定海路!
你这是断人海路、绝人活路、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不留半分情面!
太过狠毒、太过霸道、太过苛刻、太过不近人情!”
杜二依旧不肯罢休、不肯收敛,继续加码输出、暴怒吐槽、强行卖惨,满脸都是被辜负、被算计、被坑害的憋屈模样,进一步放大自身委屈、强化自身歪理的合理性、拔高自己的道德站位。
“我杜二闯荡东海半辈子、历经狂风巨浪、看尽人心险恶、阅遍世间冷暖,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高人没交手、什么算计没躲过!”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浑身发抖、青筋暴起,语气满是荒谬、不甘与憋屈,“我这辈子只见过官府出兵剿匪、水师出海扣船、朝廷依规定罪、官府依法罚没!
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当官的谈合作、结同盟,谈到让底层人倒贴家底、归还旧账、掏空积蓄的荒唐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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