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油,到了台风季,舵卡死了,你们哭都来不及!
我以前当海盗的时候——咳,我以前在海上混的时候,见过多少船因为这个沉了!”
商船水手小心翼翼地问:“您……以前是海盗?”
矮胖的手停了一下。
陈望海从旁边接话:“以前是。
现在是安保。
有工牌。”他指了指腰间的木牌,木牌在夕阳下反着光,“大夏海事安保司。
编号零零四七。
巡逻路过。
顺手帮忙。
不收钱。”
商船水手看着那块工牌,又看了看陈望海胸口的盾徽,张了张嘴,最终说了一句:“……谢谢。”
陈望海摆了摆手,继续擦手上的油污。
远处,“镇海号”的船楼上,萧战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终于漫到了眼底。
“钱多多。”他开口。
“在。”
“下个月的安保招募——名额加到五百。”
窗外,夕阳沉入海面。
最后一抹金光洒在港口里的安保船上,把那些蓝底白浪的旗子照得金光闪闪。
陈望海站在商船船头,朝自己的安保船挥了挥手,矮胖和高瘦正在收工具箱,准备回港。
商船上的水手们站在船舷边,朝他们挥手告别。
陈望海跳回自己的船,站在船头,看着那面蓝旗在晚风中展开。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工牌,木牌被他捂得温热。
明天,卯时到午时,早班。
巡逻航线。
带工具箱。
工牌挂在腰上。
午饭在船上吃。
下午申时回港,交巡逻记录,领第二天排班表。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盾徽,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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