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是慢了,连汤都喝不着。”
同样的对话,在爪哇、满剌加、苏禄、文莱、马六甲,一个接一个地重复着。
爪哇的使臣回到王宫,苏丹亲自在殿上等着。
使臣一进门就跪下,开口第一句话是:“苏丹陛下,爪哇的水师——从今天起,全部改练灯语。”
苏丹手里的槟榔掉在了地上:“改练灯语?”
“对。
大夏人的灯语,比旗语强百倍。
臣亲眼看见五艘铁甲舰靠灯语变阵,整齐得像一个人。
咱们的旗语,喊破了嗓子也变不出那个效果。”
苏丹沉默了半天,然后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大夏人愿意教?”
使臣点头:“萧国公答应了。
但他说——先学令,后学灯。
令不严,灯不准。”
“令……”苏丹嚼着槟榔,慢慢琢磨这个字,“那就学令。
派最好的军官去,学不会别回来。”
满剌加的使臣回来得更直接。
满剌加苏丹是个急性子,使臣还没进门就听见他在里面喊:“怎么样?
大夏水师到底多强?”
使臣进了殿,没说话,先伸出三根手指。
“三?”苏丹皱眉,“三倍于我们?”
使臣摇头。
“三十倍?”
使臣还是摇头。
“三百……”
“陛下。”使臣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三炮。
大夏人打了三炮。
第一炮,三里外的木筏碎了。
第二炮,一里外的浮标没了。
第三炮,半里外的海面——整片海面,炸起来的水墙有三丈高。”
满剌加苏丹的嘴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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