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实实在在的功劳,比不上你们嘴里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法’?”
他指着周正卿的鼻子:“周老头,你口口声声礼法纲常。
那我问你,是让一个能赚钱、能造舰、能带回祥瑞的能人待在后院绣花,对国家有利?
还是让她继续发挥才干,给朝廷赚钱造舰,对百姓有利?
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心眼被礼法糊住了?”
“你……你强词夺理!”周正卿气得胡子直翘,“此乃根本之道!
若人人效仿,妻子皆外出营生,家不成家,国将不国!”
“放屁!”萧战直接开骂,“老子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周家世代为官,田产无数,自然不用夫人女儿抛头露面去挣钱。
可天下多少百姓,夫妻一起下田劳作,一起经营小本生意,才能勉强糊口?
按你的说法,这些百姓家的妇人,都是‘败坏纲常’了?
你他娘的怎么不去跟他们讲礼法,让他们饿死算了?
!”
这话又糙又狠,直接戳破了某些“礼法”在现实面前的虚伪。
几个出身寒微的官员,听了都暗自点头。
周正卿被噎得面红耳赤,指着萧战:“粗鄙!
莽夫!
不可理喻!”
朝堂上的争吵还没结束,后宫和宗室那边,也炸了锅。
消息传到后宫,皇后正在用早膳,闻言,手中的银箸“叮当”一声掉在碗里。
“什么?
陛下竟下如此旨意?”皇后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惊愕,“特许王妃婚后继续经营商号……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旁边的心腹嬷嬷低声道:“娘娘,这萧氏虽被封了县主,但毕竟是商贾出身,如今又要以王妃之尊行商贾之事……这置皇室颜面于何地啊?
以后各王府的王妃、世子妃们,该如何自处?”
皇后揉着额角,只觉得头疼。
她与皇帝是少年夫妻,感情尚可,但也深知皇帝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更改。
可这件事,实在太出格了。
“去,请安太妃、宁太妃几位长辈过来商议。”皇后吩咐。
这几位都是先帝的妃嫔,辈分高,在宗室里颇有影响力。
与此同时,宗人府里,几位辈分高的老王爷也聚到了一起,个个义愤填膺。
“荒唐!
简直荒唐!”辈分最高的庆老王爷,是皇帝的叔祖,已经七十多岁,气得拐杖直杵地,“我李家皇室,何曾出过这等事?
王妃去经商?
与那些满身铜臭的商贾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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