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官吏,食君之禄,便是这般为君分忧的?
!”
满殿噤若寒蝉。
谁都听得出,陛下这是动了真怒。
皇帝目光扫过殿下文武,最后落在李承弘和萧战身上:“睿王,萧卿,昨日密报,你二人已看过。
有何见解?”
李承弘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绝非寻常粮荒或奸商牟利。
时机、手法、配合,皆显背后有人统一筹划。
其目的,一在破坏永乐薯推广,动摇新粮国策根基;二在制造民乱,扰乱江南,牵制朝廷精力;三在……或许想借粮价风波,在朝堂掀起波澜。”
萧战也跟着站出来,大咧咧道:“陛下,这不明摆着吗?
有人不想让老百姓吃饱饭,不想让咱们的新粮种下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咱们动了那些靠囤粮发财的龟孙子的命根子,他们能不跳脚?
依臣看,就是欠收拾!
让臣带一队城管……啊不,带一队人马过去,看哪个粮商敢囤粮不卖,老子把他粮仓拆了当柴烧!”
这番“萧战式”的粗鲁直言,让一些文官直皱眉头,却也说到了许多武将的心坎里。
皇帝没理会萧战的浑话,看向李承弘:“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李承弘沉吟道:“儿臣以为,当务之急,一是尽快平抑粮价,安抚民心,防止民变;二是破除谣言,强力推进永乐薯种植,让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活路;三是彻查背后主使,斩断黑手。
此三事,环环相扣,需得力之人,携雷霆之威,亲赴江南处置。”
“何人可当此任?”皇帝问。
李承弘与萧战对视一眼,同时躬身:“儿臣(臣)愿往!”
早朝后,皇帝单独召见李承弘、萧战,以及影卫统领于养心殿。
殿内门窗紧闭,气氛凝重。
“江南之事,你们怎么看?
真是粮商串联?”皇帝直接问道。
李承弘从袖中取出一份更详细的密报,正是昨夜收到的后续情报:“父皇,儿臣与太傅分析,粮商串联只是表象。
据查,此次参与囤粮抬价的几家大商号,其资金往来异常复杂,有多笔巨额银钱,经数道转折,最终指向……北方几家背景深厚的皇商。
而这几家皇商,与朝中一些官员,尤其是……与二皇兄外家府上,素有往来。”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泽王?”
“儿臣不敢妄断。”李承弘谨慎道,“但时间点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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