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弘则对萧文瑾道:“文瑾,你让龙渊阁杭州分号的掌柜,悄悄来一趟。
不要惊动旁人。”
“明白。”
萧文瑾写了张纸条,用龙渊阁内部的暗语,让一个不起眼的护卫送去分号。
傍晚时分,李虎和赵疤脸先回来了,带回的消息让人心头更沉。
粮市果然有价无市,挂牌价高得离谱,且多数粮店只接受大宗交易,不零售。
码头上有不少运粮的船只停靠,却不见卸货,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些粮商的仓库守卫森严,日夜有人巡逻。
市井传言,粮价还要涨,甚至有传言说朝廷要加征“平乱粮饷”。
“另外,”李虎压低声音,“我们在码头,好像看到了……泽王府的标记。
虽然很隐蔽,但兄弟们眼尖,认出来了。”
李承弘和萧文瑾对视一眼,果然有泽王的手脚。
不多时,龙渊阁杭州分号的周掌柜也悄悄到了。
他是个四十来岁、面相精明的中年人,见到萧文瑾,激动不已,但见屋内还有李承弘和萧战,又有些忐忑。
“周掌柜,不必多礼。
这位是睿王殿下,这位是我四叔,萧太傅。”萧文瑾介绍道。
周掌柜吓得连忙要跪,被李承弘扶住:“非常时期,不必拘礼。
周掌柜,杭州情况到底如何?
细细说来。”
周掌柜定了定神,开始汇报。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
龙渊阁在杭州的生意也受到很大影响,货物流通不畅,货款回收困难。
本地几个大粮商联合起来,不仅控制粮价,还对其他行业进行渗透打压。
官府态度暧昧,江南总督周延泰虽然下令平抑粮价,但下面执行不力,杭州知府高远更是与本地粮商往来密切。
“高远……”萧战念着这个名字,“就是那个高衙内的爹?”
周掌柜点头:“正是。
高知府是杭州本地人,家族颇有势力,与本地粮商沈家是姻亲。
沈家,就是这次囤粮抬价的主力之一。”
“好,很好。”萧战冷笑,“父子俩,一个德行。”
周掌柜又道:“还有一事……近来市面上出现一种传言,说龙渊阁与朝廷勾结,要来江南‘与民争利’,抢夺本地商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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