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算我的,我按往年稻谷收成补你。
干不干?”
赵老爷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旁边另一个乡绅忍不住了:“太傅!
这不合规矩啊!
佃约岂能说改就改?
若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佃户们岂不是要反了天?”
萧战扭头看过去:“你又是哪位?”
“草民钱有财,在城西有几百亩薄田……”
“哦,钱老爷。”萧战点点头,忽然问,“钱老爷,你一个月吃多少米?”
钱有财一愣:“这……草民家二十余口,月需米约十石……”
“十石。”萧战重复了一遍,指着远处那几个佃户,“他们一家五口,一个月能吃上一石米吗?
啊?
你们家狗吃得都比他们好吧?”
钱有财脸涨得通红:“太傅!
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萧战声音陡然提高,“说你们仁善?
说你们慈悲?
他娘的!
老子从北边过来,一路上看见多少流民饿得皮包骨头!
看见多少孩子饿得直哭!
现在有亩产千斤的救命粮,有白送的种子,你们他妈的跟我扯‘规矩’?
!”
他越说越火,一脚踹在马车上,踹得整车薯种“哗啦”响:“规矩!
规矩!
规矩能让老百姓吃饱饭吗?
!
规矩能当米下锅吗?
!”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稻浪的声音,和远处老农旱烟袋里“滋啦”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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