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田产、商铺、银钱,全部查封。
账册、信件,一张纸都不能漏。
赵府上下,全部收押!”
“得令!”
士兵们如狼似虎,开始抄家。
赵德坤瘫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萧战不再看他,走出大厅。
院子里,赵府的家眷、下人被集中看押,哭声一片。
萧战走到那个老门房面前——就是刚才开门那个。
老门房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太傅饶命……太傅饶命……小的只是看门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战扶起他:“老人家,别怕。
你只是看门的,没做坏事,老子不抓你。
不仅不抓你,还有赏。”
他从怀里掏出个红薯馍,塞给老门房:“拿着,吃饱了,回家吧。
赵府以后……不需要看门的了。”
老门房捧着红薯馍,老泪纵横。
萧战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走出赵府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阳光照在“赵府”那块金字匾额上,刺眼得很。
萧战抬头看了看,对李虎说:“把那匾摘了。”
“摘了干嘛?”
“劈了当柴烧。”萧战咧嘴一笑,“烧了给百姓熬红薯粥——这木头,熬粥肯定香。”
李虎也笑了:“得令!”
马蹄声响起,萧战带着兵,去往下一家。
钱府、孙府、李府……
这一天,杭州城见证了江南百年未有的巨变。
八大士绅,七家被抄,家主下狱。
只有王家——王守业早早投诚,配合清丈,逃过一劫。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江南。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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