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最新消息!
萧太傅单枪匹马,擒水匪,抄赵府,八大士绅倒了七个!
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茶客们鼓掌叫好:
“该!
赵扒皮早该倒了!”
“萧太傅威武!”
“江南的天,终于亮了!”
而此时,悦来客栈里,萧文瑾正在写信。
信是给李承弘的。
“……四叔今日大获全胜,擒水匪头目,抄七家士绅,江南震动。
然妾身忧心,士绅虽倒,其党羽仍在,朝中必有反弹。
望殿下早做准备,勿使奸人反扑。
另,江南新政已见成效,百姓归心,此乃大幸。
妾身与四叔,定不负皇上与殿下所托。”
写完信,她走到窗边。
窗外,杭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比往常更亮,更温暖。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京城里,也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京城,睿王府。
李承弘看着刚刚送到的密信,眉头紧锁。
信是赵文渊写的——当朝礼部尚书。
信中措辞严厉,痛斥萧战在江南“滥杀无辜、逼反士绅、动摇国本”,要求太子立即下令召回萧战,严惩不贷。
“殿下,”幕僚低声说,“赵尚书这次是动了真怒。
听说他在朝中串联了三十多位官员,准备联名弹劾萧太傅。”
李承弘放下信,淡淡道:“让他弹。”
“可是……江南士绅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若是闹起来……”
“闹?”李承弘笑了,“他们敢闹,孤就敢接。
你去告诉赵文渊,就说孤说的:江南之事,父皇已有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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