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傅所做所为,皆奉皇命。
他若不服,让他去找父皇说。”
幕僚一惊:“殿下,这……是不是太强硬了?”
“强硬?”李承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宫灯,“孤就是要强硬。
江南积弊百年,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革除,岂能让几个跳梁小丑坏了大事?”
他顿了顿,又说:“你去通政司,把《江南新报》最近十期,全部刊印,分发给朝中各位大臣。
让他们看看,江南的士绅,到底是怎么‘无辜’的。”
“是!”
幕僚退下后,李承弘又拿起萧文瑾的信。
看着信上娟秀的字迹,他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大丫……”他轻声自语,“你和四叔在江南拼命,我在京城,绝不会让你们孤军奋战。”
他提笔回信:
“……江南之事,为夫已知晓。
四叔雷霆手段,大快人心。
朝中虽有杂音,然我与父皇,皆为汝等后盾。
放手为之,勿虑其他。
另,春闱在即,江南士子或有异动,需早做防备。
切切。”
写完后,他想了想,又在最后加了一句:
“江南春早,望卿珍重。
待新政功成,我当亲赴江南,与卿共赏西湖烟雨。”
信鸽扑棱棱飞向南方。
带着睿王的嘱托,也带着一丝对爱妻思念的情愫。
而此时江南,萧战正蹲在赵府后院,看着士兵们清点抄没的财物。
“头儿,初步清点出来了。”李虎拿着账册,声音都在抖,“白银……八十万两。
黄金三万两。
珠宝玉器,还没算。
田契……四万三千亩。
商铺,一百二十间。
粮食……粮仓是满的,至少三十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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