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脑袋,保得住吗?”
他走到张明远面前:
“张明远,你家两百亩地,按新政,只要合法纳税,一点事儿没有。
你爹要是种红薯,龙渊阁高价收购,挣得更多。
你担心什么?”
张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战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写。
把真实想法写出来,把利弊分析清楚。
写得好,老子照样给你奖。
写得不好……也没关系,至少你思考了。”
他回到主考席,坐下,继续啃红薯。
考场里,气氛变了。
许多士子撕掉了刚才写的,重新开始写。
这一次,下笔慎重了很多。
两个时辰后,收卷。
萧战当场阅卷——他学识不够,但周延泰和几个老夫子帮忙。
最后评出前三名。
第一名是个寒门学子,叫陈墨——没错,就是写《田亩恩仇录》的那个秀才。
他文章写得朴实,但数据详实,分析了新政对佃户的好处,对中小地主的机遇,对大士绅的冲击,最后得出结论:新政虽痛,却是江南唯一的出路。
萧战当场拍板:“一等奖!
一百两!
另外,老子聘你为《江南新报》特约编辑,月薪十两!”
陈墨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第二名是个中年举人,家里是小商人。
他写了新政对商业的促进,龙渊阁的收购如何带动相关产业。
第三名就是张明远——他重写的那篇,虽然还有偏见,但至少客观了很多,承认新政确实能让底层百姓受益。
萧战也给了他三等奖。
颁奖结束后,萧战对士子们说:
“今天的奖发完了,但老子的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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