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几个士子在争论。
“我觉得新政没错。
王老伯那样的佃户,确实得救了。”
“可那些士绅也是无辜的……”
“无辜?
赵德坤逃税六万两,无辜?
钱有财卖霉米,无辜?”
“那是少数……”
“少数?
七个大士绅,家家有问题!
这是少数?”
争着争着,有人突然说:
“其实……萧太傅这人,挺有意思的。
看着粗鲁,但办事公道。”
“是啊,一路对我们照顾有加。
吃的虽然简单,但干净管饱。
住的驿站,都提前打扫干净了。”
“讲课也讲得好,都是实用的东西。”
“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夫子强多了。”
舆论,在不知不觉中转向。
萧战骑着马在队伍旁巡视,听见马车里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对身边的李虎说:“看见没?
这就叫‘润物细无声’。
比直接说教管用多了。”
李虎嘿嘿笑:“头儿,您这招高。
等到了京城,这些士子怕是都成您的人了。”
“不是成我的人。”萧战正色道,“是成朝廷的人,成百姓的人。”
车队继续北行。
越往北,天气越冷。
但萧战准备充分,给每个士子都发了御寒的棉衣——龙渊阁连夜赶制的,虽然不华丽,但厚实暖和,不得不说,龙渊阁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后勤保障从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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