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应该明辨是非,应该为民请命。
可你呢?
被几个贪官污吏当枪使,还自以为是正义。
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张文远“扑通”跪倒:“太傅恕罪……学生知错了……”
“知错?”萧战冷哼,“光知错不够。
从今天起,你每天写一篇心得体会,写你对新政的认识,写你错在哪儿。
写不好,就不用进京考试了。”
他又看向其他士子:
“你们也一样。
有什么意见,当面提。
背后嚼舌根,不是君子所为。”
士子们噤若寒蝉。
这件事很快传遍车队。
没人再敢公开说新政坏话。
但私下里,议论更多了——不过这次,舆论几乎一边倒。
“张文远活该!
一路上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骂人家,什么玩意儿!”
“就是!
萧太傅对我们够好了。
我爹说了,往年赶考,哪有这待遇?
风餐露宿是常事。”
“新政好不好,咱们亲眼看见了。
王老伯那样的佃户,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瞎子都看得出来!”
“到了京城,谁要是敢跟赵文渊一起污蔑萧太傅,我第一个不答应!”
萧战听着这些议论,对萧文瑾说:“看见没?
人心都是肉长的。
你对他们好,他们就知道谁好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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