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招的佃户都签了契约,租子按您定的规矩,最高五成。
您猜怎么着?
今年春耕,佃户干劲十足,麦子长势也比往年好三成!”
他翻开账册,指着上面的数字:“您看,这是去年同期的盈利,八百两。
这是今年预估的——至少一千五百两!
翻倍!”
萧战接过账册,随便翻了翻——其实看不太懂,但数字写得工整,条目清晰。
他满意地点头:“行啊小子,有点老子当年的风范。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小子没欺负佃户吧?
要是让老子知道你学那些黑心地主压榨人,腿给你打断。”
“哪能啊!”二狗叫屈,“大伯您定的规矩,我敢不遵守?
咱们给佃户办了识字班呢,晚上教他们认字算数。
王富贵爷爷家的王大柱,现在都能写自己名字了!”
萧战这才笑了,拍拍二狗肩膀:“干得不错。
回头赏你……赏你啥好呢?
算了,你自己去账房支二十两银子,买点喜欢的。”
二狗眼睛放光:“谢四叔!”
三娃见二狗显摆完了,赶紧打开自己的药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小瓷瓶,每个瓶上都贴着标签。
“大伯,这是我新研制的金疮药。”三娃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青花瓷瓶,“用了三七、血竭、冰片等十二味药材,配伍是照着孙太医给的古方改的。
止血效果比军中的‘金创散’快三成,而且不易化脓,我让师傅也看过了,效果好极了。”
他又拿出另一个白瓷瓶:“这是治风寒的‘祛寒散’,用了麻黄、桂枝,但加了甘草调和,不伤脾胃。
上个月府里好几个下人染了风寒,吃了这个,三天就好利索了。”
萧战接过瓶子,拔开塞子闻了闻,药香扑鼻。
他虽不懂医理,但看三娃那认真的小脸,心里挺欣慰:“行,有点样子。
不过……”他顿了顿,“你小子没拿自己试药吧?”
三娃脸一红:“没、没有……”
“说实话!”
“就……就试了一回祛寒散……”三娃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淋了雨,有点鼻塞,就吃了一剂……结果发汗发得太猛,把衣裳都湿透了……”
萧战气得想敲他脑袋,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最后笑骂:“小兔崽子!
药是能乱试的?
回头让你师傅好好教教你规矩!”
三娃缩了缩脖子,但眼里都是笑。
轮到四丫了。
小姑娘站起来,把手里的报纸一甩,纸张“哗啦”展开——正是最新一期的《京都杂谈》。
头版头条的标题醒目得很:《镇国公江南新政纪实:三百万石粮食背后的故事》。
旁边配了幅木刻版画,画的是萧战在田间与佃户交谈的场景,虽然刻工粗糙,但神韵抓得挺准。
“四叔您看!”四丫声音清脆,“这期报纸一出,京城都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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