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了五千份,一天就卖光了!
好多读书人跑到报社门口,说要订阅全年。
还有几个江南来的举子,拿着报纸哭,说写得太好了,把他们在江南受的苦都说出来了!”
萧战接过报纸,看了几眼。
文章写得朴实,但数据详实,从清丈田亩到抄家充公,从推广红薯到剿灭水匪,条理清晰。
最后还附了篇评论,说新政“虽触动了少数人的利益,却救了千万百姓的性命”。
“这谁写的?”萧战问。
“陈墨哥哥写的初稿,我改的。”四丫挺起小胸脯,“陈墨哥来京都后就来报社了,这几天《京华杂谈》进步可大了,我们报社要紧跟时事主题!”
萧战乐了:“行啊四丫,将来当个大才女!”
四丫得意地晃晃脑袋:“我才不要当才女,我要当报人!
像四叔一样,为民发声!”
最后是五宝。
小家伙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等哥哥姐姐都说完了,才抱着黑漆木匣子走到萧战面前,打开。
匣子里不是账本,不是药品,也不是报纸,而是一摞密报。
每份都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用蝇头小楷标注着时间、来源。
“四叔,”五宝声音很低,但很清晰,“这是您走这三个月,京城各方的动向。”
她抽出一份:“二月二十八,礼部尚书赵文渊在府中宴请工部侍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等七人,密谈至子时。
谈话内容不详,但宴后赵府管家连夜去了宁王府。”
又抽出一份:“三月初五,宁王府长史三次拜访赵府。
第三次带了个匣子,据门房说,‘沉甸甸的,像是金银’。”
再一份:“三月十三,也就是前天,赵文渊在朝会上弹劾户部钱尚书‘纵容江南新政,扰乱国本’。
皇上留中不发。
散朝后,赵文渊与宁王在宫门外‘偶遇’,交谈一炷香时间。”
萧战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拿起一份密报看了看,字迹工整,信息简明扼要。
抬头看五宝:“这些……都是你收集的?”
五宝点头:“有些是婶婶教我的法子,有些是……是我自己想的。
我知道四叔在江南不容易,就想帮点忙。”
萧战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五宝的脑袋:“丫头,干得好。
不过……”他压低声音,“这些事危险,以后别亲自去。
让我安排人做。”
五宝却摇头:“我不怕。
四叔你说过,萧家的人,没有孬种。”
萧战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
好!
有骨气!”
他把密报放回匣子,合上盖子,对几个孩子说:“你们今天说的,做的,老子都很满意。
二狗管庄子,三娃研药,四丫办报,五宝收集情报——各司其职,各有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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