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督考,说不定更能选出真正为民做官的士子。”
“为民做官?”靛蓝绸衫嗤笑,“小兄弟,你太天真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都在传,江南士子这次春闱,已经被内定了!”
“什么?
!”
“内定?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靛蓝绸衫环视众人,“你们想啊,萧战一路护送江南士子进京,好吃好喝供着,还亲自讲课。
图什么?
不就是想让他们考中,将来在朝中为他说话吗?
睿亲王是主考,萧战是督考,这两人一联手,江南士子还不是想中几个中几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还听说啊,有些江南士子,私下给萧战送了厚礼。
什么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都有。
不然他一个国公,凭什么对一群穷书生那么上心?”
“胡说八道!”江南举子气得脸通红,“萧太傅一路护送我们,是体恤我们赶考不易!
从未收过一文钱!
我们住的客栈、吃的饭菜,都是龙渊阁出的钱,萧太傅自己掏腰包!”
“龙渊阁?”靛蓝绸衫挑眉,“龙渊阁是谁的产业?
是睿亲王妃萧文瑾的!
说到底,不还是萧家的钱?
他们这是一家子联手,要把持科举啊!”
这话太毒,连其他几个非江南籍的举子都听不下去了。
一个河北举子皱眉道:“这位兄台,无凭无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萧太傅在江南的功绩,朝野有目共睹。
睿亲王贤名在外,怎会做这种事?”
“功绩?
贤名?”靛蓝绸衫冷笑,“你们都被蒙蔽了!
江南新政,说是惠民,实为敛财!
清丈田亩,逼死多少士绅?
抄家充公,贪了多少银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