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想把手伸进科举,这是要把大夏的根基都掏空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
周围几桌的举子都停下交谈,侧耳倾听。
山东举子被说动了,咬牙道:“若真是如此,这科举不考也罢!
咱们寒窗苦读,难道就是为了给这些权贵当垫脚石?”
“就是!
太欺负人了!”
“得讨个说法!”
眼看气氛被煽动起来,靛蓝绸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表面仍作忧虑状:“唉,讨说法?
找谁讨?
主考是亲王,督考是国公,咱们这些穷书生,拿什么跟人家斗?”
他这话看似泄气,实则火上浇油。
果然,山东举子“腾”地站起来:“怕什么!
咱们联名上书!
要求朝廷彻查!
若是真有不公,咱们就罢考!”
“对!
联名上书!”
“罢考!”
二楼乱成一团。
角落一桌,两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默默喝茶。
其中一个低声对同伴说:“记下来,靛蓝绸衫,四十岁左右,下巴有颗痣。
说话带江浙口音,但故意掩饰。
应该是赵文渊的门生。”
同伴点头,在桌下用炭笔在小本上快速记录。
这两人是夜枭的人,奉五宝之命,在京城各大茶馆酒楼蹲点,监控舆论动向。
而此时的品茗轩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过。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正是赵文渊。
他听着茶馆里传出的喧哗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战,李承弘……看你们这次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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