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剑,像拎根烧火棍,在丹陛前踱步:
“老子代表考官讲话,就说三点。”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贪污的——”
剑尖指向众人:“这剑伺候。”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结党的——”
剑尖晃了晃:“还是剑伺候。”
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欺负老百姓的——”
他把剑往地上“咚”一杵,青石板都溅起火星:“他娘的还是剑伺候!”
全场死寂。
三百进士目瞪口呆。
见过训话的,没见过这么训话的。
三句话,句句带“剑伺候”,配上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胆小的腿都软了。
萧战看着众人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
“说完了。
望各位谨记!”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老子在都察院安插了人,专盯新科进士。
谁要是干了缺德事,老子第一个知道。
到时候——剑伺候!”
说完,真的大摇大摆走回武官队列了。
太和殿前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老皇帝看着萧战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但对刘瑾低声说:“记下来,萧战刚才那三句‘剑伺候’,编入《大夏官员训诫》,发给每个新科进士。”
“老奴遵旨。”刘瑾憋着笑。
这时,吏部侍郎出列,捧着一本册子:“皇上,臣有本奏。”
“讲。”
“今科三百进士,臣已统计完毕。”吏部侍郎展开册子,“其中,祖上三代无官者,一百四十二人,占比四成七;家中有田不足十亩者,九十八人,占比三成三;曾为佃户、工匠、商户者,六十七人,占比两成二。”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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