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人动。
三娃、五宝、狗儿,还有院子里龙渊阁的伙计们,都站得笔直。
萧战笑了,笑得很畅快:“好!
都是好样的!
明天一早,出发!”
同一时间,周府书房。
周延儒脸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几个心腹幕僚。
“大人,萧战这一去,恐怕……”一个幕僚忧心忡忡。
“恐怕什么?”周延儒冷哼,“冀州那潭水,深着呢。
净业教能在那里扎根三年,真以为靠的是装神弄鬼?”
另一个幕僚压低声音:“大人,要不要给那边递个信,让他们早做准备?”
周延儒沉吟片刻,摇头:“不能递信。
萧战不是傻子,肯定派人盯着。
现在递信,等于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把净业教端了?
那里面可牵扯不少咱们的人……”
“端?”周延儒笑了,笑得阴冷,“让他端。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端一个数万信众的‘圣教’。
别忘了,百姓信的不是教义,是能让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萧战一个武夫,懂什么民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给冀州那边传话——不要硬碰硬,要借力打力。
萧战不是要剿匪吗?
那就让他剿。
剿得越狠,百姓越恨。
等民怨沸腾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幕僚们会意,纷纷点头。
“还有,”周延儒补充,“让咱们的人暗中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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