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而是政权被渗透了。
“赵德柱,”他睁开眼,眼神冰冷,“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赵德柱哭道:“太傅,下官知罪!
但、但净业教在冀州势力太大了……孙总督,还有州里好些官员,都是信众……下官若不听命,别说乌纱帽,连命都保不住啊!”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果然,孙有德有问题。
“名单。”萧战吐出两个字,“所有信教的官员名单,还有净业教在冀州的据点、头目、重要信众——写下来,戴罪立功。”
赵德柱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我写!
我写!”
赵德柱写完名单,已是深夜。
萧战扫了一眼,名单上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官员,从州到县,从文到武,都有涉及。
最扎眼的是冀州卫指挥使——正三品武官,掌一卫兵马,居然也是信众。
“好,好得很。”萧战把名单递给李承弘,“承弘,你看看,这就是冀州的官场。”
李承弘看完,脸色凝重:“四叔,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
军政都被渗透,真要动起来,恐怕……”
“恐怕什么?”萧战咧嘴,“老子还怕他们不动。
动了,才好一锅端。”
他看向赵德柱:“赵县令,你今晚就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子眼里。
敢报信,敢耍花样,老子先摘了你的脑袋。”
赵德柱连连点头:“不敢不敢!
下官一定戴罪立功!”
等赵德柱走了,萧战对众人说:“计划有变。
承弘,你明天照样设行辕,但要加一条——公开招募乡勇,组建‘护民队’,就说为了维护地方安定。
那些当兵的若来投,正好筛一遍,看哪些能用。”
李承弘会意:“四叔是要……釜底抽薪?”
“对。”萧战眼神凌厉,“孙有德不是想拖吗?
老子偏不让他拖。
明天开始,老子带人下乡,一个村一个村地查。
五宝,你带夜枭的兄弟,盯着名单上这些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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