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也不急,又跳回石碾子上,开始宣讲“教义”:
“咱们致富教,规矩简单,就四条!”
他伸出四根手指,一根一根掰:
“第一,入教就是兄弟姐妹!
有困难互相帮!
你家没粮了,我家有,分你一口;我家屋顶漏了,你家汉子多,来帮忙修修!
这叫……团结就是力量!”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这听着倒实在……”
“第二!”萧战掰下第二根手指,“勤劳致富,踏实种地!
财神爷不喜欢懒汉!
谁家地种得好,秋收多打了粮食,教里额外奖励——五斤猪油,十斤白面!”
“哗——”人群又炸了。
猪油!
白面!
这可比大米还金贵!
“第三!”萧战掰下第三根,“有病找我们孙神医,免费看!
诊金不要,药钱……便宜的草药不要钱,贵的药成本价!
绝不像某些教,一碗刷锅水卖十文!”
百姓们听出弦外之音了,互相交换眼神。
“第四——”萧战掰下最后一根手指,指向那堆粮食,“今天前五十个入教的,领十斤大米!
从明天开始,凡是教众,每月可借粮——春借秋还,不收利息!
还不上?
没事,做工抵债!
教里活儿多的是,修路、挖渠、盖房,干一天活,抵三斤粮!”
这一条,彻底击中了老百姓的软肋。
青黄不接时借粮,是冀州百姓最大的痛。
地主放贷,春借一斗,秋还一斗半;钱庄更狠,利滚利,能逼得人家破人亡。
现在有个地方能借粮,不收利息,还能做工抵债……
终于,有人动心了。
是那个挑水的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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