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说:“看不上就算了呗。
二爷这么好的条件,还愁找不着对象?”
账房先生从账本后面探出头,推了推老花镜:“你们都别瞎出主意。
二狗,我告诉你,追姑娘最重要的是真诚。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让人家看到什么样的人。
别装,装了早晚露馅。”
二狗抬起头,看了账房先生一眼。
账房先生又说:“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姑娘,就去找她。
不是为了显摆你的身份,就是为了跟她说说话。
聊什么都行,永乐薯也行,白头翁也行。
时间长了,她自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二狗想了想,点点头。
大婶说:“先生说得对。
二狗,你别急。
慢慢来。
那姑娘在城南摆摊两年了,又不是明天就走了。
你有的是时间。”
二狗吃完饭,站起来要走。
大婶喊住他:“二狗,那两把白头翁,你阴干了没有?”
二狗说:“挂在屋里呢。”
大婶说:“阴干了之后,用纸包好,放在干燥的地方。
别受潮,受潮就坏了。”
二狗应了一声,走了。
回到屋里,二狗对着那两把白头翁看了好一会儿。
叶子已经蔫了,但根须还是白生生的,闻着那股子苦味儿。
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他坐到桌前,把昨天上课的笔记翻出来。
本子上没记几个字,就写了“土壤腐熟”四个字,后面全是空白的。
他拿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地写:
“腐熟的关键是温度和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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