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
萧战头也不回:“求之不得。
钱大人请。”
两人进了雅间,分宾主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四凉四热,一壶老酒。
凉菜是酱牛肉、拌海蜇、五香花生、糖醋萝卜。
热菜是清蒸鲈鱼、红烧蹄髈、葱烧海参、炒时蔬。
酒是绍兴的状元红,倒出来琥珀色的,香气扑鼻。
萧战给钱益谦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钱大人,来,先喝一杯。
暖暖身子。”
钱益谦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抹了抹嘴,看着萧战,开门见山:“国公爷,今日邀请钱某过来,所为何事?
您有话直说。
您不是那种请客吃饭只为喝酒的人。”
萧战笑了笑,刚要开口,钱益谦竖起手掌,打断了他:“萧大人,客套话就算了。
老夫也不是初入朝堂。
您有所请,必有要事。
您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萧战哑然失笑,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扇子在手里转了两圈。
这老钱,果然不好糊弄。
“既然您快人快语,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萧战收了扇子,正色道,“我今日上奏的《宽商十疏》,还请大人能够通融通融。”
钱益谦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狐疑地撇了萧战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戒备。
“我不明白,这些事跟萧大人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替商贾说话?
你又不是户部的官,你管商税干什么?
你管好你的科学院、你的纺织厂、你的空军基地就行了。”
萧战笑了,笑得很坦然:“钱大人,这话说的。
你我俱为朝廷官员,为民请命,何错之有?
我之前听你说商税的收入有所增加,心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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