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庙会奇遇(4/5)

他说,在床底下。

媳妇一掀床单——没有。”

瘦演员接,“床上谁?”

胖演员不理他,继续说,“书生说,可能在米缸里。

媳妇一掀米缸盖——还是没有。

书生急了,不知道藏哪儿了,翻遍了整个屋子,满头大汗。”

瘦演员说,“到底藏哪儿了?”

胖演员说,“在靴子里。

媳妇把靴子倒过来,哗啦啦掉出十几文铜板,还有一张小纸条。

打开纸条一看——‘大年初一王府井庙会小吃摊,羊肉串十串,已付订金三文,余款十二文。

’”

瘦演员接,“这是私房钱还是储蓄罐?

还写纸条?”

胖演员说,“书生说了,这叫计划消费。

先付订金,后付尾款,合理规划支出,避免冲动消费。”

全场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大腿,有人捂肚子,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振邦听不懂,但他看别人笑,他也跟着笑。

他笑得最响,嘎嘎嘎的,像个开了扩音器的小喇叭,把旁边老太太怀里抱着的小孙子吓得一哆嗦,哇地哭了出来。

老太太赶紧哄孙子,“乖宝不哭,那个小哥哥不是坏人,他就是……笑得声音大了点。”

萧战赶紧把振邦揽过来,捂住他的嘴,“你笑什么呢?

你听得懂?

你知道什么叫私房钱吗?

逛过相声摊,人群又热闹了一阵,笑声还没散尽,前面又传来一阵叫好声,比刚才胸口碎大石的动静还大。

振邦骑在二狗脖子上,手搭凉棚往那边张望,扯着嗓子喊:“爹!

那边有人顶碗!

顶了好高好高!

比咱家烟囱还高!”

萧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人群围了一个大圈,圈中央的空地上,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站在一张晃晃悠悠的长凳上,脑袋上摞着一叠碗,少说有八九个,白瓷碗在阳光下泛着光,叠成一柱,稳稳当当。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袄子,袖口磨出了毛边,但衣裳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扎了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红绳,红绳已经褪色成了粉白色。

她身材瘦小,像根豆芽菜,但腰板挺得笔直,脖颈绷得紧紧的,像一棵被风吹弯又弹直的小白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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