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cpU都没有我怎么烧?”
周文斌立刻接戏,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这老头诽谤我啊!
他诽谤我!
我什么时候自愿挑粪了?
我自愿的是摆烂!
我自愿的是躺平!
我自愿的是在被窝里睡到日上三竿!
不是粪桶!”
孙玉成反应最快。
他把铲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想跑路——脚已经迈出去了半步,身体已经倾斜了十五度,逃跑路线已经在大脑里规划好了:先冲到围墙根,翻墙,绕过柴垛,从后门溜出去,一路狂奔回宿舍,把门反锁,谁来都不开。
但铁蛋的手比他的逃跑路线更快。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五指张开像一把蒲扇,精准地按住了孙玉成的肩膀。
那力道不大,但稳得像一座山压在肩膀上,孙玉成的身体在那只手的压制下硬生生停住了,倾斜的十五度被掰回了零度。
铁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着憨厚朴实,但说出来的话跟他的笑容完全不是一个画风:“跑啥?
全村人都看着呢。
你现在跑,明天全村都知道庆阳伯府的少爷是逃粪冠军。
你爹在朝堂上怎么混?
同僚问他‘令郎最近可好’,他说‘挺好的,在改造营当了逃粪冠军’?”
孙玉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想死”的颜色上。
他的脚慢慢收回来了,铲子也捡起来了,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了的白菜,蔫了。
钱多多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抱着他那把铲子。
他的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了,两条腿像两根煮过了头的面条,软得随时可能坍塌。
他的小脸煞白,嘴唇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可以现在晕过去吗?
晕过去是不是就不用挑了?
我装晕的技术一流,我从小就会,我娘说我装晕的时候跟真的一模一样,连呼吸都能停半盏茶。”
三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针尖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但那道光精准地照进了钱多多的瞳孔里。
三娃推了推眼镜,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要真晕还是假晕?
假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心率不匹配,呼吸频率不对,眼动周期异常。
真晕我能扎醒你,这一针下去,保证你比喝了三碗浓茶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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