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周夫人连忙拦住他:“文斌,你干什么?
有下人。”
周文斌摇头:“娘,我自己来。
萧国公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能做的事,不麻烦别人。”
周夫人张了张嘴,没拦住。
周文斌把碗筷端到厨房,开始洗碗。
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洗完之后,他把碗筷归位,擦干手,走回饭厅,站在他爹面前。
“爹,您辛苦了。
我先回房了。”
周侍郎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
周文斌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的脊背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依然挺着——没有塌。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桌前,把书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算账课的本子、心理健康课的笔记、几本从训练营图书馆借的书、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抹布——他忘了还给食堂了。
他坐在桌前,没有躺,没有瘫,没有像以前那样往床上一倒然后喊“累死了”。
他就那么坐着,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周侍郎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看到儿子进来,愣了一下。
“文斌,怎么了?
不休息?”
周文斌走到他爹面前,眼珠一转,露出一个训练营里从来没露过的表情——不是笑,是一种“我有事求你但我不想直说”的别扭。
“爹,我不困,能把家里的账本拿来让我看看吗?”
周侍郎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看账本?
为什么要看账本?
你看得懂吗?
你以前连鸡蛋钱都算不清楚。”
周文斌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嘲讽,是“你们瞧不起我”的不服。
“让我看看嘛,我在学校里学了算学会计。
我们教官说,学会了就能看家里的账本,我已经学会了。
我要看看我做账的本事。
萧国公说我算账课考了九十二分,全班第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