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最低起拍价和保证金。
都给我听好了——
几个主事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有几个甚至开始憋气了,脸憋得通红。
萧战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钉得死死的:瓷器类,起拍价五万两,保证金两万两。
丝绸类,起拍价三万两,保证金两万两。
茶叶类,起拍价两万两,保证金两万两。
药材类,起拍价两万两,保证金两万两。
香料类,起拍价三万两,保证金两万两。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安静得像坟场,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针掉地上还得弹两下。
然后,一个主事手里的笔掉了,啪嗒一声,在青砖地上弹了一下,弹得老高。
另一个主事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还有一个主事直接坐到了地上,捂着胸口喘气,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国公爷,两万两保证金?
一个品类两万两?
一个主事颤着声音问,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萧战面不改色,脸绷得跟铁板似的。
对。
一个品类两万两。
你拍瓷器,交两万。
拍丝绸,再交两万。
拍茶叶,再交两万。
你想拍几个品类,就交几个两万。
数学不好?
要不要我找个账房先生教你?
那个主事的脸白了,白得跟纸似的。
这……这也太高了吧?
起拍价五万两,保证金两万两,谁拿得出这么多现银?
我家祖上三代加起来都没见过两万两银子长啥样!
萧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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