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乔家的乔致庸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在算账了。
价格迟迟无人跟进。
萧战端坐在主位,目光淡淡扫向左侧人群。
那里坐着一个扮作普通商人的暗托——此人是祥瑞庄的老账房,姓周,嘴严,演技好。
萧战跟他交代过:“东瀛航线虽然利润不算最高,但稳定。
价格不动的时候,你动。
抬到两万两左右就行。”
老周心领神会,缓缓举起号牌。
“一万二千两。”
吏员立刻唱价:“这位老爷出价一万二千两!
还有没有更高的?”
有了第一个出价,现场气氛瞬间被带动。
几家主营东瀛贸易的商号相继举牌。
“一万四千两!”
“一万六千两!”
“一万八千两!”
价格一路上涨,老周在中间又加了一次,加到了两万两,然后就不再举牌了。
他的任务完成了——价格已经上来了,剩下的让真正的商户去争。
“两万二千两!”一个脸圆圆的中年商人举牌了,声音都在抖。
此人姓王,做东瀛生意做了十几年,对东瀛的市场门清。
他知道东瀛的银矿有多值钱,也知道东瀛的大名们为了买瓷器能出多高的价。
吏员唱价:“两万二千两!
第一次!”
“两万四千两!”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年轻商人,看打扮像是刚入行的。
王掌柜咬了咬牙,又举牌:“两万六千两!”
年轻商人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号牌。
吏员:“两万六千两!
第二次!
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人举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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