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么多银子,不守着睡不着’。”
萧战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让他守着吧。
明天给他放一天假。”
二狗咧嘴笑了。
“得嘞!”
萧战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渐渐散去的人群。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弧度不大,但底下压着的是一整个春天的风,还有将近百万两银子的关税和拍卖款。
“四叔,”二狗突然凑过来,“乔东家临走的时候让我问您,羊肉串什么时候吃?”
萧战想了想:“明天吧。
让他请客,把今天拍到的老板们都叫上,我请他们吃烤全羊,他们请我吃羊肉串。”
二狗:“……四叔,您这算盘打得,我在门口都听见了。”
萧战:“闭嘴。”
夜深了,山西乔家在京城的宅子里,账房的灯还亮着。
乔致庸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今天签的三份契书——瓷器西洋航线三万八千两,茶叶西洋航线五万两,香料西洋航线九万两。
加上各项杂费,总共将近二十万两。
乔安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东家,夫人那边……怎么交代?”
乔致庸端起茶杯,淡定地说:“交代什么?
银子是我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乔安:“夫人说,超过五万两的要跟她商量。”
乔致庸沉默了片刻。
“那你就跟她说,花了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
乔安:“……东家,夫人会信吗?”
乔致庸:“信不信是她的事。
说不说是你的事。”
乔安:“那夫人问起来,我说什么?”
乔致庸:“你就说,三年后至少翻三倍。
她要是不信,让她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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