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那老抠,能把银子捂出水来。
你信不信,他能在库房打地铺睡一个月,生怕有人偷。”
钱益谦听到了,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但不敢出声。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成国公,骂不过庆阳伯,只能忍着。
李承弘合上册子,目光扫过殿内,那目光里有期待,也有审视。
“众爱卿,市舶司拍卖会圆满成功,朕心甚慰。
接下来,外贸航线的运行、补给站的建设、水师护航的安排,都要抓紧落实。
这些都是大事,一件都不能耽误。
诸位爱卿有何建议?
畅所欲言,不要拘束。”
话音未落,成国公朱寿山从武臣队列里站出来,那动作之快,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
他的声音洪亮得像在操场上喊口令,震得殿内的柱子都在嗡嗡响。
“陛下!
臣有一请!”
李承弘抬了抬下巴。
“成国公,讲。”
成国公挺了挺胸,捋着花白的胡须,那胡须被他捋得直翘。
“陛下,市舶司建起来了,航线拍出去了,商船要出海了。
但是——海外那些国家,有的友好,有的不友好。
万一有人不开眼,劫咱们的商船,抢咱们的货物,欺负咱们的商人,怎么办?
不能光让他们赚钱,不顾他们的死活吧?
商人们交了税,朝廷就得保护他们,天经地义。”
李承弘看着他。
“成国公,您说怎么办?”
成国公一拍大腿,啪的一声,响亮得很。
“打!
打到他们服为止!
打到他们见到大夏的旗就哆嗦!
陛下,臣请旨,带兵出海扫荡一圈!
让他们知道大夏水师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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