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弘靠在龙椅背上,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们,那目光像一把尺子,量过了每一个人的脸。
“众爱卿,萧国公提出的对外邦交国策五条,你们觉得如何?”
成国公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陛下,臣觉得挺好。
不打仗,省银子。
吓唬人,也能达到目的。
臣支持萧国公。
臣虽然想打仗,但臣更想省银子。
省下来的银子,能不能给兵部多拨点?
臣的兵好久没发赏银了。”
庆阳伯也站出来,附和道。
“臣也支持。
萧国公说的‘先礼后兵,再礼再兵’,臣觉得有道理。
能不打就不打,能吓唬就吓唬。
实在吓唬不住,再打。
打之前先演习,演习完了再谈,谈不拢再打。
反正不着急。”
张承宗站出来,犹豫了一下,那犹豫的样子像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
“臣……臣也支持。
但臣有个条件——水师不能裁。
该建的舰艇还得建,该练的兵还得练,该发的军饷还得发。
没有强兵,吓唬不住人。
没有强兵,人家不怕。
萧国公说了,‘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没有大炮,哪来的真理?”
萧战点头。
“张大人放心,水师不但不裁,还要扩建。
但扩建的目的是护航和威慑,不是打仗。
兵要强,但不能滥用。
刀磨得快,不是用来切菜的,是用来吓唬人的。
刀在鞘里的时候最可怕,出鞘了反而不那么可怕了。”
李承弘笑了。
“四叔,您这比喻,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刀在鞘里最可怕?
那朕以后不拔刀了,就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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