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战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比尔神父眼睛一亮,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选择?”
萧战:“科学院缺外语老师。
你会说葡萄牙语、西班牙语、拉丁语,还会一点英语和法语。
科学院外语系需要你这样的外教。
你留下来教书,科学院给你发工资,管吃管住,还有五险一金——哦,这个你听不懂,就是生老病死都有人管。”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至于传教嘛——你可以在祥瑞庄范围内建教堂,传你的教。
但出了祥瑞庄,不行。
出了这个范围,你传一次,我抓一次,关三天。
传两次,抓两次,关七天。
传三次,直接送你上船回弗朗机,船票自费。
怎么样?”
比尔神父陷入了天人交战。
他是来传教的,不是来当老师的。
但如果不答应,他可能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这个国公爷的眼神告诉他,他说“不”的下一秒,就会被塞回那辆马车,送回那间破屋子,继续喝稀粥。
最后他选择了活下来。
“好。
我答应。”
萧战笑了,那笑容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
“很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科学院外语系的外教了。
月薪十两银子,包食宿,教满一年加薪。
表现好还有年终奖。”
比尔神父在心里飞速换算——十两银子,折合成弗朗机的银币,差不多是三十个。
在里斯本,一个大学教授的月薪也才二十个银币,还没有包食宿。
他突然觉得,当老师好像也不是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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