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梅呜呜地想说什么,可脸肿得太厉害,嘴都张不开。
乔晚棠又是一下,“这一巴掌,是替乔大山和乔老婆子打的。”
“他们把你当亲人,你拿他们当棋子用,三千两银子画个饼,就把两个老人哄得团团转。”
她反手一抽,乔雪梅整个人都歪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替谢远舟打的。”
“你往他身上泼了多少脏水?
你勾结逸王,构陷侯府,恨不得把他拉下来碎尸万段。”
“这一巴掌——”
乔晚棠顿了顿,看着乔雪梅红肿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索然。
“是替我自己打的。”
“两辈子,你都在害我。
都在跟我斗,乔雪梅,你累不累?”
她松开手,乔雪梅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谢远舶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乔晚棠会动手,更没想到她动起手来这么狠。
他想跑,可四面八方都是野兽。
他往哪跑,那些狼和豹子就往哪挪一步。
他跪在地上,朝乔晚棠磕头:“弟妹!
弟妹我错了!
你放过我!”
“我什么都没做!
都是乔雪梅逼我的!
你放过我!”
乔晚棠扭头看他。
像在看一只死狗。
“你什么都没做?”她走过去,一脚踹在谢远舶肩头,把他踹翻在地,“你亲手掐死了乔望年,你跟我说你什么都没做?”
谢远舶捂着肩膀,疼得直抽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是被逼的!
是乔雪梅逼我的!”
“她逼你你就掐?”乔晚棠又是一脚,“你一个大男人,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你掐死一个只剩一口气的人,你还有脸说被逼?”
她蹲下身,看着谢远舶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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