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舶,你知道你跟乔雪梅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谢远舶哆嗦着摇头。
“她坏,但她至少敢认。”乔晚棠站起身,“你坏,你还怂。”
“你坏事做尽,还总觉得自己是被逼的、是不得已的、是别人害你的。”
“你这种人,比乔雪梅更让人恶心。”
她说完,抬脚又踹了他两下。
踹得谢远舶抱着头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旷野里安静下来。
乔雪梅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全是血。
谢远舶缩在另一边,浑身泥泞,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乔晚棠站在他们中间,拍了拍手上的灰。
幽幽的说,“你们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她离开了空间。
剩下乔雪梅和谢远舶痛哭流涕。
乔晚棠从灵宠空间出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她换了衣裳,躺回床上,闭着眼假寐。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梅兰在门外拍门:“夫人!
夫人!”
乔晚棠翻了个身,装作刚醒的样子:“怎么了?”
梅兰推门进来,脸色发白:“府衙那边传来消息,说乔雪梅和谢远舶……逃狱了!”
乔晚棠坐起身,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逃狱?
什么时候的事?”
梅兰:“说是今早巡查时发现的。
牢房地上挖了个大洞,人已经没影了。
巫大人急得跳脚,已经下令全城搜捕了。”
乔晚棠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梅兰急道:“夫人,您说会不会是逸王的人——”
“先别慌。”乔晚棠披衣起身,“侯爷呢?”
“侯爷刚回来,正在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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