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和李崇义也眼睛发亮地看着苏长歌，若是能入股天然居，那不仅是赚钱，更是有面子的事。
苏长歌心中早有计较，微笑着给三人斟了茶，缓缓道：“三位小公爷的美意，苏某心领了。
只是这天然居，并非苏某一人产业。”
三人一愣。
程处默问：“还有谁？
太子殿下？
还是哪位公主？”
苏长歌摇摇头，压低声音：“天然居能有今日，全赖陛下御笔增辉，皇后时常关怀，苏某不过是个打理之人。
“这酒楼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带着天家的脸面。
若私下允人入股，牵扯利益，恐有不便，也辜负了陛下与皇后的信任。”
他这话半真半假，天然居确实是他独资，但抬出帝后的名头，是最有效的挡箭牌。
果然，程处默三人闻言，酒醒了大半，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讪讪。
涉及天家，他们再是纨绔，也不敢造次。
“原来如此……是我等唐突了。”李崇义最先反应过来，拱手道，“苏先生打理有方，令人钦佩。
入股之事，再也休提。
只是日后我们来吃饭，苏先生可要多行方便。”
“那是自然，三位是贵宾，随时欢迎。”苏长歌笑道。
经此一事，天然居背景深厚、与天家关系密切的传闻更是不胫而走。
一时间长安城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更以能在天然居宴请宾客、拥有会员卡为荣。
天然居不仅是一个酒楼，更隐隐成了一种身份和圈层的象征。
而那些模仿者，在真正的“核心竞争力”缺失和天然居强大的品牌效应下，愈发难以为继，渐渐门庭冷落。
天然居的会员制推行顺利，苏长歌正忙于筹备锦绣楼开业前的最后事宜，程处默又找上门来。
这次他没了往日大大咧咧的模样，反而有些扭捏，搓着手，欲言又止。
“程小公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天然居的雅间可还留着呢。”苏长歌笑着招呼。
“苏先生，”程处默少见地正经行礼，“今日……今日不是为吃饭，是有事相求。”
“哦？
何事？
但说无妨，只要苏某能办到。”
程处默叹了口气，道：“是为我阿耶的事，苏先生或许不知，我阿耶早年随陛下征战四方，身上落下不少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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