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我还想着过两日再去好好逛逛呢!”
“初一、十五、三十……也好,日子好记。
看来下次去,得更早些才行,不然好东西又抢光了!”
“特殊预订?
这个有意思!
我正想给我家老夫人寿辰寻一件别致的寿礼,寻常物件入不了眼,若是能请锦绣区专门订制一件……”
“听说苏先生那里,能弄到海外极罕见的七彩琉璃盏,若能订到一套……”
“贵就贵点,只要东西好,独一无二就值!”
抱怨声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理应如此的认同感,以及对限量和专属订制的更强烈渴望。
锦绣区的地位,无形中又被抬高了一截。
从一个人人可去的热闹集市,变成了一个需要规划、需要争夺入场机会的顶级消费殿堂。
贵妇们开始翻着日历,计算着下次开业的日期,并暗自筹划着那天要带多少银钱,要重点抢购哪些货物,甚至开始琢磨是否有需要订制的东西。
“饥饿营销”的策略,在千年前的大唐长安,初试锋芒,便已显露出其巨大的魔力。
苏长歌看着再次被点燃的舆论,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赚钱,更是塑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品牌,一种令人仰望的消费文化。
锦绣区“每月只开三日”的消息,如同在已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冷水,让整个长安商界彻底炸开了锅。
首日十六万贯的营收神话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如今这“限量开业”的规矩一出,更是将锦绣区的神秘感和高端感推向了新的高度。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锦绣区的辉煌,映照出的却是东西两市传统商家的失落与躁动。
过去几日,东西市许多经营女子用品的店铺,明显感觉到了客流的锐减和生意的清淡。
尤其是那些售卖铜镜、胭脂水粉、普通首饰、绸缎布匹的店铺,往日里也是贵妇们时常光顾的地方,如今却门可罗雀。
掌柜和伙计们闲得在门口打转,眼巴巴望着街口,却只见零星几个客人,还多是行色匆匆,似乎心思早已不在此处。
“王掌柜,今儿个生意如何?”西市一家老字号胭脂铺的东家,愁眉苦脸地溜达到隔壁绸缎庄门口。
“唉,别提了!”绸缎庄王掌柜甩了甩手里的拂尘,一脸晦气,“从五月十八到现在,一匹像样的料子都没卖出去!
“来的几位夫人,问了几句价,摸了摸料子,都说‘不如锦绣区的光鲜’‘花样不如人家的新奇’,摇摇头就走了!
你说这锦绣区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谁说不是呢!”胭脂铺东家长叹一声,“我家那芙蓉玉女粉,可是祖传的方子,往年这个时候,早就被各府采买一空了。
“今年可好,问都没人问!
都说锦绣区有海外来的什么香膏、面脂,又香又滑,还能保湿……保什么湿?
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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