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我表舅在钦天监当差,他说夜观天象,长安城有妖星隐现,所指就是平康坊方向!
而且你们想想,他那货物是不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是妖术,怎能凭空变出?”
“还有更吓人的,听说他接近皇后娘娘和几位公主,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用妖术蛊惑凤体,祸乱宫闱,图谋不轨!”
“老天爷!
这话可不敢乱说!”
“怎么是乱说?
你们想,皇后娘娘和公主们以前何等端庄持重,如今却三天两头往那锦绣区跑,对他言听计从,皇后娘娘还公然为他说话,这不是被蛊惑了是什么?
“还有那晋阳公主,小小年纪,也跟着他厮混,能学什么好?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流言越传越玄,越传越真。
从妖人到妖术,从蛊惑宫闱到图谋不轨,帽子一顶比一顶大,一顶比一顶吓人。
这个时代人们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本就容易归咎于神怪妖异,再加上对皇权的天然敬畏和对后宫干政、外戚擅权的本能警惕,这样的流言极具煽动性和杀伤力。
很快流言便从市井传入了高门大户的后院,一些原本是锦绣区常客的诰命夫人、官家小姐,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说法,心中不免打鼓。
她们或许不信苏长歌真是妖人,但蛊惑宫闱、图谋不轨这样的字眼,实在太过敏感。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自己常去他的店,买了那么多来路不明的东西,会不会惹上麻烦?
甚至……被牵连?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一些胆子较小、或者家中夫君在朝为官、格外注重清白与避嫌的贵妇,开始悄悄减少了去锦绣区的次数,甚至让心腹丫鬟代买。
锦绣区的人流量,尤其是那些最高端、最需要身份和氛围支撑的店铺,明显受到了一些影响。
“先生,这个月凝香阁、珍饰斋的流水,比上月同期降了差不多两成。”
青黛拿着初步的账目汇总,向苏长歌汇报,眉头紧锁,“有些老主顾,这个月一次都没来。
伙计们私下打听,都说……是听了些不好的闲话,心里害怕。”
冯管家也忧心忡忡:“家主,这流言比之前的更加恶毒,直指宫闱,牵扯太大。
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哪怕陛下不信,心中难免也会存个疙瘩。
长此以往,恐对家主大为不利啊。”
苏长歌坐在书案后,听着两人的汇报,脸上并无多少怒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他放下手中的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