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枪响在靶场回荡。
手枪在她手中猛地向上一跳，后坐力让她手腕微微发麻。
远处的靶纸中心偏右上位置，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弹孔。
“不错！
第一枪就有八环！”苏长歌赞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李丽质的沉稳和手感，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记住这个感觉，控制手腕，不要对抗后坐力，要引导它。
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丽质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坚韧心性。
从手枪到紧凑型冲锋枪，再到突击步枪，她学得极快。
装弹、上膛、瞄准、击发、退弹、验枪……一系列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迅速变得流畅自然。
她似乎天生对机械和瞄准有着良好的感觉，心态也极为稳定，不受枪声和后坐力的干扰。
“试试这个，后坐力更柔和，精度更高。”苏长歌将一支加装了光学瞄准镜的步枪递给她，指向五十米外的半身靶。
李丽质趴卧在射击垫上，架好步枪，调整呼吸，透过瞄准镜清晰地看到远处的靶心。
她扣动扳机，砰砰砰！
三发短点射，弹着点密集地分布在靶心周围，最近的一发几乎命中十环。
“漂亮！”苏长歌看着望远镜里的靶纸，由衷称赞。
短短几天，李丽质已经从完全的新手，成长为了一个相当可靠的射手。
她的百米靶静态射击命中率，已经能稳定在八成以上，这个成绩即便放在现代，也足以让很多男性汗颜。
“你很有天赋。”休息间隙，苏长歌递给她一瓶水，看着远处正在更换靶纸的工作人员，半是感慨半是玩笑道，“要是你生在这个时代，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军人，甚至特种兵。”
李丽质接过水，喝了一小口，脸上因为运动和兴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侧头看向苏长歌，眼中带着笑意，也有一丝深藏的认真：“我学这些，不是为了成为军人，更不是为了杀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是为了能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成为你的累赘，或者只能躲在你身后，等你保护。
“是为了万一……万一再有什么危险，我至少能有保护自己、甚至帮到你的能力。
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只能躲在密室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担惊受怕，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学射击，学投弹，学一切苏长歌教给她的战斗技能，不是因为喜欢暴力，而是因为她清楚自己所处环境的险恶，清楚苏长歌面对的敌人有多么不择手段。
她不想成为他的软肋，她要成为他的助力，他的后盾，哪怕这份助力，体现在最冷酷直接的杀戮技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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