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财富，我的知识，甚至我对你和兕子的情谊，在某些时候，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我的理由，或者胁迫我的筹码。”
他转过身，看着李丽质，眼神认真，“我可以不主动用它们，但我必须拥有在别人想用暴力毁灭我时，能够十倍、百倍还击回去的能力。
“只有让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动我需要付出他们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去做我们想做的事。
这些……”
他指了指满仓库的军火，“就是那份代价的保证。
它们不是用来炫耀武力的，而是用来……杜绝某些最坏的可能性的。
希望我们永远用不上它们，但我们必须准备好。”
李丽质默然，她想起王氏门前的鲜血，想起那些暗夜中的刺杀，想起朝堂上无形的刀光剑影。
苏长歌说得对，在她那个时代，过于良善和天真，等同于将自己和所爱之人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她不再说话，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了苏长歌的手，用行动表示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苏长歌除了接收和检查军火，还采购了大量的特种钢材、高强度纤维、防弹材料，以及一些精密加工工具和检测仪器。
他直接买了几台柴油发电机和太阳能充电设备，以备长期电力供应。
所有采购的物品，都被他分门别类，妥善收入空间之中。
苏长歌带着李丽质和小兕子来到一处位置偏僻但设施齐全的私人靶场，这里是练习枪法的好地方，虽然自己空间也有武器，那些弹药是需要补充的。
虽然这里的价格比买弹药贵多了，当金钱成为一个数字的时候，也仅仅就是一个数字，方便他生活的数字。
靶场很空旷，远处山坡上竖立着大大小小、不同距离的靶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与任何一处地方的气息都截然不同。
“这里是保险，打开后才能击发。
这里是弹匣释放钮，这里是空仓挂机解脱杆……”
苏长歌拿起一把手枪，卸下弹匣，退出枪膛内并不存在的子弹，将空枪递给身旁的李丽质，开始详细讲解每一个部件的名称、功能和安全操作规范。
李丽质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运动服，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
她接过那把冰冷沉重的手枪，神情专注，没有丝毫寻常女子面对凶器时的畏缩或不适。
她按照苏长歌的指导，仔细感受着握把的弧度，扳机的力度，反复练习着握持姿势、瞄准基线、以及最重要的安全操作四原则：
永远假设枪已上膛，枪口永远指向安全方向，手指非射击时离开扳机，确认目标及后方。
“很好，姿势很标准。”苏长歌站在她侧后方，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手臂角度，“现在，试着感受一下后坐力，我会装一颗子弹。”
他取出一颗训练弹，装入弹匣，上膛，关掉保险，然后将枪递回给李丽质，自己则站到她身后侧方，双手虚扶在她握枪的手臂两侧。
“瞄准十米靶，深呼吸，慢慢预压扳机，感觉临界点……然后，果断击发，不要犹豫。”
李丽质依言而行，她屏息凝神，目光透过准星缺口，锁定十米外的人形靶胸口。
指尖感受着扳机那细微的阻力，缓缓加力。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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