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药？
什么引蛇出洞？
医院怎么了？”
程处默见到李丽质，稍微收敛了些，但仍是气呼呼的，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李丽质听完，花容失色，手中的点心碟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他们竟敢如此歹毒？
用这等下作手段！
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万一……万一有疏忽，伤及无辜病人，那可就是滔天大祸！”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苏长歌。
苏长歌起身，扶着她坐下，温声道：“你别怕，他们成不了事。”
他转向程处默，“默子，你手下的人，盯紧了那个郑家子弟和突厥商人，但不要打草惊蛇。
重点，是医院内部。”
“医院内部？”程处默皱眉，“你怀疑有内鬼？”
“不是怀疑，是必然。”
苏长歌冷静分析，“突厥商人也好，郑家子弟也罢，他们不可能亲自混进医院下毒。
“最可能，也是最方便的法子，就是买通医院内部的人，尤其是能接触到熬好汤药的人。
药工，或者负责分送汤药的杂役。”
李丽质急切道：“那赶紧把现在的人都查一遍，特别是新来的，或者平时行为不端的。”
“查，但明查没用，反而会惊动他们。”
苏长歌摇摇头，“他们既然计划周密，找的人必然隐蔽，或许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或许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或许只是贪财。
明着查，查不出来，反而会让对方更加小心。”
“那你的意思是？”
“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苏长歌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从明天起，医院一切照常。
但药房、煎药房、以及从煎药房到各病房的送药通道，要布下我们绝对信得过的眼线，日夜轮班，暗中盯着。
“特别是每日巳时、未时、酉时三次集中送药的时间段是重点。
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举，不要声张，立刻控制住，人赃并获。”
程处默明白了：“你是要设个套，等他们来钻，抓现行！”
“对。” 苏长歌点头，“默子，让你手下的人，身手好又机灵的，混在病人、家属或者送货的人里，不容易被察觉。
“再安排几个生面孔，扮作新招的药工或杂役，直接进到要害位置附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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