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见到尚武或者别的青帮朋友,再帮我带句话,就说我说的,陈鹤明、王兴高还有任文祯这三个人贩霸,也一人给我送三十万来,半个月内我要是见不到钱就不用送了,记住我的话没?”
冯刚说的这三个,都是上海滩最有名的人贩霸,每个都罪大恶极,陈鹤明以“海外务工”为由,骗取高额差旅费后,直接贩卖大批男女青年运往欧洲和南美洲,男的当奴工,女的当妓女或春宫表演,据说经陈鹤明手卖掉的人总计超过五万人!
因为运输条件差,这些人路上往往就会死一多半,剩下的也都要被压榨到死。
此人的劣迹曾被《申报》的史量才披露,引起重大国际关注,法国政府在压力之下不得不逮捕了陈鹤明,并判处五年监禁,因其民愤太大,就连他师傅杜月笙都不肯出面营救他。
另外的王兴高和任文祯同样的罪大恶极,那任文祯还是法租界巡捕房刑事外勤股的督查长,本来冯刚都没想起这些人来,这尚武今天找严华来投石问路,反倒提醒了冯刚,先顺道收笔钱再说,老子管你师父是杜月笙还是谁呢,敢不给钱试试?
这边严华立刻点头应下,冯刚就跟吴衣梅说了句,我不在的话,你收到钱记得给严华分一成,都是自家人,别让妹夫白跑腿,吴衣梅笑着答应下来,
严华闻言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开口欲要推辞,却被周萱拉了下胳臂,说了句既然是哥给的,到时你就拿着呗,
“行了,事情既然说完了,你就跟严华回去吧,以后你俩好好过日子,别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冯刚不客气地挥手赶人,
“可你都答应我好多回要教我唱歌了呀,又说话不算数!”周萱跺脚撒娇道,
冯刚想了想,无奈道,
“我这边正开会呢,有正事,你们俩要是不急,就先去琴房待会吧,等下我和你嫂子们说完正事就过去,左手边第三间,”
吴衣梅主动请缨直接带两人去了琴房,
这边继续开会,
“刚说到哪儿了?
一打岔都给忘了,”
“哥,你还是先别开会了,跟俺们说说那几个人和三十万的事儿吧,”由美学着周萱的语气,撒娇道,恰好吴衣梅也回来了,几女立刻都来了兴致,追问起这事来,
冯刚于是说起上海滩十大恶霸和人贩霸、拆白党的由来,又说起尚五、陈鹤明等人的斑斑劣迹,
已经从尤阿根身上尝到甜头的由美立刻来了精神,道:
“老公,要不晚几天去伦敦,咱们先把那几个绑了?”同样分润了好处的其它几女和王海滨哥俩立刻齐声附和,苏珊更是兴奋得直嚷嚷,这回必须带上我,
“不行,这些人势力最小的下面都有一两千个弟子,背后又有杜老板这样的大佬撑腰,再像尤阿根那般搞,肯定要出大事,这四个这回要肯破财,咱们就暂时放过他们,过几个月咱们还有好几桩大买卖要做呢,不能因小失大,一百多万也是白捡的,再说周萱两口子不来,我都没惦记这几个,”
冯刚道,众女想想也觉得有理,说一句话就一百多万到手,还要啥自行车呀。
不过话说到此,这会也开不下去了,冯刚只好带着几女去琴房教周萱唱歌。
这年代,上海滩所有唱通俗歌曲的歌星都是用自然嗓音来发声唱歌的,只有后来学习正统西方声乐的蒋英,也就是钱学森钱老的夫人,回上海开演唱会,才把专业的声乐发声法带回来,并逐渐让听众们了解欣赏。
周萱同样也不例外,跟当初教由美唱歌时一样,冯刚首先教的也是气息控制和共鸣调节,以及咬文吐字的方法与声带闭合、喉结稳定。
在教周萱用腹部吸气发声时,冯刚按照最便捷的速成教学方式,让周萱张开嘴巴,自己则把手指放到她嘴里,刚想让周萱试着在上下颚和舌头不碰到自己手指的情况下,唱歌,
结果周萱不等冯刚说明,接会错意,直接含住了冯刚的手指,还下意识地裹了一口,
“大姐,你耍流氓呢?
我是要让你唱两句,谁让你裹了。”冯刚幽幽来了句,
那场面,周萱俏脸腾地红了,周围几女全都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嘎嘎的,连听不懂中文的苏珊和柳德米拉都被这画面给逗笑了,都是老司机,秒懂。
“张开嘴,重来,”冯刚命令道,
在冯刚的教导下,聪明的周萱很快掌握了技巧,然后赫然发现自己的嗓音,不但音域变宽了许多,高音更是凭空拉高了最少八度!
在冯刚的电音吉他和吴衣梅架子鼓,外加浩姐钢琴小提琴伴奏下,周萱尝试着唱了以往根本飙不上去的《梦驼铃》和《天边的残月》,竟然也晃晃悠悠唱了出来。
虽然效果比不上由美,却也足够震撼,把电影圈着名作曲家兼歌手的严华都给听傻了,直呼天籁。
周萱就来了句,我这算啥天籁,大嫂唱得才叫好呢,连田汉老师都说是天籁,说罢还拉着由美,央求大嫂唱两句。
由美一时技痒真唱了一段,直接把严华眼泪都给唱出来了,是震撼加感动的,
在周萱的要求下,冯刚顺手把在百乐门唱过的几首歌,词谱都写了下来,送给了她,
“这几首歌算送给我的吗?
那我以后可以随便唱并录唱片吗?”周萱眉开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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