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闻见屋里的肉香味了,我要吃大肥肉片子,还要吃白面馒头!
奶奶在家里饿得直骂街,你再不开门,我回去告诉她你不帮忙!”
“小祖宗,你小点声!”何雨柱赶紧捂住棒梗的嘴,瞪了他一眼,转身从裤兜里摸出一截满是铁锈的粗铁丝。
这铁丝是他下午在食堂后厨专门找的,粗细正好能塞进门锁。
陈平安家这扇厚重的木门上,挂着一把分量十足的黄铜大锁。
这年头,这种锁可是稀罕物,里面全是实心铜件,防盗性能极好。
何雨柱常年在轧钢厂食堂后厨混,库房的锁没少撬,对付这种老式挂锁可谓手到擒来。
他把铁丝前端弯成个小小的倒钩,眯起眼睛,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顺着锁眼直接捅了进去。
金属刮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手指捏着铁丝一点点往下压。
他在找锁芯里那根最关键的弹簧位置。
“快点啊!”棒梗在旁边急得直跳。
秦淮茹死死盯着那扇门,喉咙里咽口水的动静比风声还大。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等门一开,让棒梗先进去拿肉,自己去扛那袋富强粉,顺便看看有没有零钱票证。
贾家连着吃了半个月的棒子面糊糊,婆婆贾张氏天天在家里指桑骂槐,今晚要是能弄回去点好东西,不仅能堵住老太婆的嘴,还能让一家子过个肥年。
铁丝在锁眼里来回搅动。
何雨柱的额头上硬生生憋出了一层细汗。
这锁里头不对劲。
平时他这根铁丝进去,随便拨弄两下就能把锁簧挑开。
今天这锁眼里面,总有一股绵软却极度霸道的力道在往外推。
铁丝每往里进一分,那股反推的阻力就大一分。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冻僵的手心上,重新捏紧铁丝,用力往里一顶,紧接着死命向右一拧。
“咔哒。”
锁簧跳开的脆响传出。
成了。
何雨柱咧开大嘴,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刚要回头跟秦淮茹邀功,顺便讨个好脸色。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爆发。
陈平安早上出门前,在锁芯里留了一道炼气一层独有的真气。
这道真气平时蛰伏在黄铜内部,只要用原装钥匙正常开锁,什么事都没有。
但只要是金属异物强行破坏锁簧,破坏了真气维持的平衡,陷阱就会直接引爆。
就在锁簧跳开的刹那。
蛰伏的冰寒真气顺着那根粗铁丝,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直接倒卷而出!
速度快得超越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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