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在旧军大衣的兜里,冷眼看着满地打滚的何雨柱,又扫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秦淮茹。
其实他在回城的路上,就已经通过留在锁上的神识感应到了陷阱被触发。
这帮禽兽,真把这四合院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了。
想来就来,想拿就拿?
不给他们放点血,真当他这个修仙者是泥捏的。
“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口唱大戏呢?”
陈平安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呼啸的夜风里听得清清楚楚,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生寒的冷意。
周围几户人家的灯接连亮了。
窗户被人推开,抱怨声、披衣服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刘海中家的大门最先推开,他提着裤腰带,踩着一双布鞋跑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嚎丧呢!”
紧接着,中院正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易中海披着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连扣子都没系,手里端着个大手电筒,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披头散发的贾张氏。
手电筒的光柱在雪地里扫了一圈。
定格在何雨柱那条惨不忍睹的胳膊上,又照在地上那根弯曲的铁丝上,最后落在了陈平安的脸上。
易中海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光圈刺向陈平安的眼睛。
他心里快速盘算。
傻柱这手伤得蹊跷,门上没有火药味,人却废了。
这要是报给街道办,四合院今年的先进集体肯定泡汤,他这个一大爷也得跟着吃瓜落。
但换个角度,这也是个绝佳的机会。
陈平安最近在厂里出了风头,在院里也越来越不服管教。
如果能借着这个由头,把伤人的帽子扣死在他头上,不仅能把他赶出四合院,还能顺理成章地把这间大偏房收归己有,拿来拉拢贾家和傻柱。
这买卖,稳赚不赔。
易中海死死盯着陈平安,嘴角往下扯了扯:“在院里安置伤人暗器,陈平安,你今晚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易中海这话一出,后院的气温跟着降了好几度。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越聚越多,把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堵了个严实。
大家裹着破棉袄,探头探脑地往陈平安家门口瞅。
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全院都能精神起来。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挤到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立刻开始打官腔:“老易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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