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声音极大,在寂静的四合院夜空里传出去很远。
前院和中院已经传来了陆续开门和穿衣服的细碎声响。
陈平安心里冷笑。
这老绝户反应倒是快,一上来二话不说先扣帽子。
这是打算借着老祖宗出事的由头,把全院的人都叫起来,用道德大棒把自己直接砸死。
在这个年代,背上个谋害孤寡老人的罪名,足够吃两颗枪子了。
陈平安握着剔骨刀的手没有松开,连门槛都没跨出去半步。
“易中海,你脑子被门挤了?”
陈平安声音平缓,没有刻意拔高音调,但字字句句砸在雪地上。
“她自己大半夜不睡觉,穿着男人的衣服跑来闻我家的饭香,馋晕了怪我?”
“要不要我请公安来验验地上的脚印,看看是谁走到谁家门口的?”
易中海被怼得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
“你少在这里狡辩!”
易中海快步冲上前,指着陈平安的鼻子。
“老太太平时连门都不出,怎么会跑到你这里来!
分明是你怀恨在心,暗中下了毒手!”
“大家伙快出来看看啊!
陈平安杀人了!”
易中海再次拔高了嗓门。
陈平安眼神一凛。
丹田内的纯阳真气轰然运转。
炼气三层的神识不再压抑,化作一股无形的重压,直接锁定易中海的脑门。
周围的风雪在这一刻停滞。
易中海只感觉头顶砸下来一座大山。
他试图张嘴继续呼喊,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双腿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冷汗顺着额头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衣。
那股细密的战栗从骨头缝里生生透出来,让他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扑通。
易中海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雪地上。
到嘴边的脏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惊恐地看着站在门框阴影里的陈平安,像是在看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
“我这人脾气不好。”
陈平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
“再敢满嘴喷粪,我不介意让你跟她一样躺在雪地里。”
易中海大口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挪到聋老太太身边。
他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发现还有一口微弱的气息,赶紧把人背到背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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